留下的,是大夏营地外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尸体。
秦烈站在营墙上,看着溃退的敌军,连追击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一群乌合之众。”
……
而在几里外的大商粮仓大营内。
刚刚逃回来的微胖商将,脸色惨白,头盔都跑丢了。
他气急败坏地冲进营帐,一把揪住坐在里面的起义军将领的衣领。
这两个白天还打得不可开交的死敌,此刻竟然在同一个帐篷里!
“这就是你说的两千人好欺负?!”
商将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他们手里拿的那个能喷火杀人的棍子,我们的人连三十步都靠近不了!”
“就这么一会儿,我折了三千精锐!现在好了,我们彻底把他们惹毛了,等大夏的主力一到,咱们全得完蛋!”
起义军将领是个身材干瘦、眼神阴毒的汉子。
他一把推开商将,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慌什么?”
起义军将领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打不过,跑还不行吗?”
“现在天气晴了,大雨停了。这周围全是十万大山,往林子里一钻,大夏的骑兵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凑近商将,压低声音,“赶紧的,把粮仓开了,给大家放粮。吃饱了,今晚咱们就趁乱分头跑。”
商将看着眼前这个阴毒的男人,脸上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兄弟,算算日子,咱们俩认识,也有十年了吧?”商将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是啊,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