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不到一个月!”
秦烈仰天大笑,用力拍了拍张骁的肩膀,“张骁,你小子这次又立了首功!当机立断把东西送回王都,夏王必然重赏!”
秦烈走进大帐,看着地图上那条被重新标注出来的横跨深海的航线,眼中闪烁着冷酷而狂热的光芒。
他转过身,看着帐内的一众高级将领。
“诸位,这一路南下,咱们在这湿热的林子里钻了大半年,兄弟们都累坏了,甚至有人染了瘴气。”
秦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也带了几分人情味,“原本按照王令,咱们走到海角就可以坐船回王都,去看那满城桃花了。”
“现在新大陆现世,这又是一场未知的、可能九死一生的远征。”
“传我的将令!”
秦烈挥了挥手,“告诉全军!凡是有病在身的、家里独子的、或者是觉得累了想家的老兵。允许他们就地离队!搭乘水师的补给船,体体面面地回王都!”
“剩下的,不怕死的,再跟我去那新大陆走一遭!”
此言一出,大帐内一片死寂。
张骁第一个站了出来,粗犷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统帅,您这是在骂我们吗?”
“就是!”
一名浑身是伤疤的骑兵统领大步迈出,涨红了脸大吼道,“回家?谁特么这个时候想回家谁就是孙子!”
“那可是新大陆啊!是我们大夏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新世界!”
统领激动得浑身发抖,“咱们当兵打仗,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封妻荫子,图个青史留名吗?!”
“汪统帅和那帮拿笔杆子的博士都敢在蛮荒沙滩上死守大夏的界碑,咱们这帮拿刀的王都禁卫军要是这个时候怂了跑回家,以后死了有脸埋进忠烈祠吗?!”
“统帅!没人走!”
张骁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兄弟们在外面都商量好了!这泼天的功劳,咱们必须吃下!”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新大陆的沙滩上!”
“老子还要靠着这新大陆的首战军功,回乡下把族长那本破族谱撕了,给老子单开一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