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的是格物院。”田乐笑了笑。
“格物?那可是掉头发的专业啊,佩服佩服。”王平竖起大拇指。
两人正聊得开心,门外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个少年,正是刚才在凉棚里和田乐一起聊天的一个新生。
“老田!快来!快来!”
那新生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门框喊道。
“数学院的论道堂那边,有一位新晋的博士正在讲公开课!听说提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新理论,现在整个学宫的人都在往那边挤!”
“新理论?”
田乐一听,眼睛亮了,“走!去看看!”
“我也去凑凑热闹!”
王平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跟着两人就往外跑。
……
当田乐三人赶到时,这座能容纳五百人的论道堂时,已经连过道和窗户外面都挤满了人。
田乐仗着瘦,硬生生地从人缝里挤到了一个靠边的角落,探着脑袋往讲台上看。
讲台上,站着一位身穿青衫,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轻数学博士。
旁边的黑板上,用狂草写着四个大字《算术研究》。
“听说这位是萧凌博士,也是个百年不遇的算学天才!”
旁边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压低声音激动地给同伴科普,“他今天讲的,是他闭关三年写出来的心血啊!”
台上,年轻的萧凌博士手中拿着白垩笔,眼神中透着一种理性的光辉。
“诸位!”
萧凌的声音清朗,“自陈鸿风老师创立微积分以来,我们都在用连续的变化去描绘天体和机器的运动。”
“但今天,我想请大家把目光收回来,回到最古老、最基础的整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