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下一个百年,得靠你们去扛了。”
那是田乐这辈子,唯一一次与这位传奇院士的交集。
但仅仅是一面之缘,那种跨越了学科、跨越了年龄的期许,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何老……”
田乐在风雪中微微低下头,眼眶发热,“您走好。大夏的铁轨,我们会继续铺下去的。”
灵车停在墓穴前。
现任大祭司身披沉重的法袍,手持镶玉法杖,站在风雪中,亲自为何木主持这场最高规格的安魂葬礼。
“何木院士,一生穷究物质本源。析天地之元素,定化合之法则。造福大夏,功在千秋。”
大祭司苍老的声音在风雪中传出很远,“今日,魂归神国,常伴父神左右!”
就在准备将棺椁下葬之时,大祭司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化学院现任院长。
“何老生前,可有什么特殊的遗愿?”大祭司问道。
化学院院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此刻早已哭得双眼红肿。
他走上前,颤抖着手,从怀里捧出了一个只有半尺见方的小木箱。
“回大祭司。”
院长声音哽咽,“老师临走前交代,他不陪葬任何金银玉器,也不要什么经书典籍。他只求一件事……”
“他求大祭司和夏王开恩,允许他带着这个小箱子,一起埋进先烈山的土里。”
大祭司微微一愣:“这是何物?”
院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木箱。
周围的重臣和田乐等人都忍不住探头看去。
只见那个并不起眼的小木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几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小方块。
在大夏,玻璃虽然已经量产,但这种极致纯净、没有一丝气孔的玻璃方块,依然是化学院最顶级的工艺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