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选址极佳,港口深阔,足以停泊大夏最先进的重型蒸汽明轮船。
在城池的中央广场上,矗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巨大花岗岩纪念碑。
碑上,密密麻麻地刻着一千多个人名。
从统帅汪渊,到随行的博士,再到每一个普通的水手和持盾甲士。
一个不落。
当年定名建城时,有人提议将此城命名为汪渊城以纪念统帅之功,但被王都直接驳回。
理由是大夏的疆土是由全体将士和工匠共同用血汗打下的,功劳不属于某一个人。
于是,夏王御笔亲批,将其命名为“西洲城”,并将当年所有登陆者的名字刻在碑上,永享海风与祭祀。
然而,就是这样一座承载了无上荣光的西洲第一大城,此刻的街道上,却显得异常的冷清。
宽阔的水泥路面上,除了偶尔驶过的几辆满载矿石或甘蔗的牛车,以及列队巡逻的大夏持枪卫士外,几乎看不到几个悠闲逛街的行人。
一名穿着新式深色军装的年轻士兵,百无聊赖地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子,向身边的老兵抱怨着。
“这破地方,鸟不拉屎。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有,真特么憋屈。”
“早知道就不贪图那点双倍的海外驻军津贴了。在咱们老家,这个时候我都能坐在茶馆里听说书了。”
“行了,别抱怨了。三年一轮换,你这就剩最后半年了。”
老兵叼着一根旱烟,吐出一口白烟,“等回了本土,拿着这几年攒下的津贴,够你在老家买个大宅子,舒舒服服学个技术,也算美满。咱们当兵的,在哪不是站岗?”
“话是这么说……”年轻士兵叹了口气,“可是这里也太荒凉了。”
这不仅仅是西洲城的问题,大夏在西洲这些年整合之后,集中建立的其他五座城池从开拓一城到开拓五城,皆是如此。
名义上是城池,其实更像是巨大的军事堡垒兼物资转运中心。
大夏的百姓,根本不愿意移民过来。
哪怕后来朝廷开出了“来新大陆直接分五百亩良田、免税十年”这种看似极其诱人的条件,响应者依然寥寥无几。
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