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空了又满。
“哎呀,痛快!老朽已经很多年没有聊得这么痛快了!”
若不是远处传来了代表祭司院议事的钟声,文光大祭司甚至想拉着江辰促膝长谈个三天三夜。
“哎,世俗琐事缠身,不得不回了。”
文光大祭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灰衣,眼中满是不舍。
他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江辰小友,今日一叙,老夫受益良多。你这等大才,若是困在书本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老夫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咱们下次再聊。”
“一定。”江辰站起身相送。
看着这位大夏最高精神领袖犹如一个普通老头般背着手、步履轻快地走向祭司院的背影,江辰忍不住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