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玉轩是个极其复杂的人。
他每天早晨必定雷打不动地对着院子里的雷击木图腾虔诚叩拜,对父神的信仰比较忠诚。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极其纯粹的商人,对家族的延续和资产的扩张,非常忠诚。
此时,邹府后院的密室里,暖气烧得正旺。
几名在大夏轻工和贸易领域排得上号的大商人,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地坐在红木椅子上。
“邹老板!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个胖商人急得直拍大腿,“今天官府能收了那些电器工坊,明天是不是就要把咱们的纺织厂、食品厂也给收了?官府这是要把咱们商人赶尽杀绝啊!”
“是啊!现在外面风声鹤唳,咱们商会接下来到底该往哪走?您可是咱们的领头羊,您得拿个主意啊!”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品着热茶的邹玉轩。
邹玉轩今年五十出头,穿着一身极具质感的大夏丝绸常服。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这些惶恐的同行。
“慌什么?”
邹玉轩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沉稳,“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更何况,天塌不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幅大夏疆域图前。
“王上颁布的这道王令,我反反复复读了十几遍。字面上的意思很清楚,官府要控制的是‘国之重器’。什么是国之重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大夏的商人们(第2/2页)
“电网、矿山、军工、重型机械,这些关系到国家命脉和父神大业的东西,官府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去染指的。”
邹玉轩转过身说道:
“但是,王令的最后一句写得也很明白:‘商贾资本,只允许在轻工纺织、饮食服务、非核心贸易等领域活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官府并不是要消灭商人!大夏有上亿张嘴要吃饭,上亿个人要穿衣,官府的精力有限,他们需要我们这些商人去维持底层的民生运转!”
“可是邹老板……”胖商人擦了擦汗,“就算允许我们做,现在大环境这么紧,稍微做大一点就容易被盯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