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异不是杂乱无章的!”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黑板前,拿起了粉笔。
在全场愕然的目光中,我在她画的那些豌豆和果蝇的图谱旁边,飞快地写下了一组组关于概率分布和排列组合的基础数学推导。
“用数学去解构生命的传承!”
我看着那个女学者,兴奋地说道,“你发现的生命规律,完全符合这套概率矩阵的底层逻辑!”
她看着黑板上那些原本冰冷,此刻却完美契合了她多年观察数据的算式,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一刻,我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热与灵魂的共鸣。
那是数字与生命的奇妙碰撞。
她叫林宛。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频繁地交流。
我用数学帮她建立生物繁衍的演进模型,她用显微镜下的奇妙世界帮我打破纯逻辑的枯燥。
我们极其热烈地相恋了。
没有世俗的弯弯绕绕,只有两个同样渴求真理的灵魂的相互吸引。
第二年,我们结为了夫妻。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友和学宫的同僚。
金昊老师作为我的证婚人,那天喝了很多酒。
他红着眼眶,拍着我的肩膀,连连说着“好,好,真好”。
看着老师那已经彻底花白的头发和孤单的背影,我在喜悦之余,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敬畏。
老师不仅为我感到高兴,更是在为我能拥有一份属于凡人的烟火幸福而感到欣慰。
在大夏,像金昊老师这样终身未婚的科研学者和祭司,并不在少数。
我听阿爹说过,那是一种独属于他们那一代人的时代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