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篇论文的下方,清清楚楚地写着所属期刊考古科学杂志!
“whatthefk?!”(搞什么鬼?!)
一句极其失态的美式国骂,不受控制地从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教授嘴里喷了出来。
霍克甚至把脸凑到了屏幕前,死死地盯着作者信息栏。
第一作者:jiangchen。所属单位:suchengcollege。
一模一样!
连名字拼音和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苏城学院”都分毫不差!
而且霍克发现,最近在材料学和古代冶金学领域新发的不少论文里,已经有很多人在引用这个“jiang,c.”的青铜器数据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霍克感觉自己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崩塌。
“一个整天在泥坑里挖坟、在实验室里烧锅炉、研究古代破铜烂铁和碎瓷片的考古学家或者材料学者……”
“转头在深夜的被窝里,随手写出了一篇足以让现代数论界再进一大步的纯数学理论?!”
“他以为他是谁?达芬奇还是牛顿?!”
霍克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这就像是一个天天在屠宰场杀猪的屠夫,突然有一天扔下杀猪刀,走向维也纳金色大厅,随手谱写了一曲能让贝多芬羞愧到自杀的交响乐一样荒谬!
但荒谬归荒谬,屏幕上那篇完美无瑕的数学论文,却是实打实地摆在那里的。
“不能等了。”
霍克深吸了一口气。
学术保密制度像一道紧箍咒勒着他,他现在根本不能拿着这篇论文去和那些同行讨论,否则就是严重的学术不端。
他点开了《数学学报》的编辑后台。
对于这篇论文,他甚至连挑刺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