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室的对称轮廓。灰白质的细微边界,甚至是一根较粗的脑血管横截面,在屏幕上呈现出不同灰度的层次,清晰可辨!
“滑床后退五寸,定点,再扫描一个胸腔横截面!”
机械再次平稳运转,荧光屏幕上的数据流再次刷新。
这一次,白猪胸腔内部的横截面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心脏的左右心室腔室结构、肺叶的边缘走向和气管分支、甚至是脊椎骨内部的骨髓腔,全都一览无余,没有丝毫的死角!
生命体内部的层级结构,便以数学和物理交织的数字图像形式,立体且直观地展现在了医生的眼前!
一向沉稳如山的外科老院士秦立轩,定定地看着屏幕上那张清晰的胸腔切面图。
缓缓地摘下老花镜,用一块略显陈旧的棉布手帕,轻轻擦了擦因为激动而涌出眼泪的眼角。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东西……”
“以后那些躺在病床上的大夏子民,也能少受些被我们开膛破肚,白白翻找的苦了。”
在场的学者们相互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致意。
从贾子平在黑板上写下的抽象数学算式,到石成仁在实验室里测出的物理常数差异;从彭成礼打磨出的精密滑轨,到电子管计算机里奔流的电信号。
最终,它们汇聚成了一束拯救生命的光。
大夏帝国的第一台计算机断层扫描仪(ct),在神谕纪元三二七四年的这个秋日午后,就这样诞生于这间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