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如今的疆域和航海能力,足够为我们提供绝对安全的实验纵深。无论这件武器最终会爆发出怎样的光和热,大洋的波涛都会将它的回响彻底吞没。”
会议简短而高效地结束了。
没有慷慨激昂的誓师,也没有对毁灭性武器的过度狂热。
对于我们这些在严谨的格物体系下成长起来的学者而言,制造这件武器,首先是对物理真理极限的一次工程探索,其次,它是为大夏帝国铸造的一柄利剑。
哪怕它在太空中可能威力有限。
三天后,一列挂蒸汽与内燃混合动力机车,从王都中央火车站平稳驶出,向着南方的牛理城疾驰而去。
我坐在车厢的靠窗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农田与城镇。
心中有着无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