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敌,也没有内乱。
但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在失去了生存压力和外部威胁,且物质欲望得到极大满足后,必然会向着复杂的方向野蛮生长。
大夏的高层并非没有预见。
在过去的两个“百年计划”中,历届内阁和祭司院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社会上享乐主义的苗头,并出台了一系列诸如“神谕科技奖”等政策,试图用探索星空的宏大叙事来引导年轻人的旺盛精力。
但他们防住了纯粹的物质享乐,却没能完全防住思想在安逸环境下的异变。
随着科学理性的深入人心,加上父神在最近这几百年里,除了维持风调雨顺的自然规律外,极少再降下那种能够直接震动天地,让万人膜拜的显性神迹。
新一代的大夏年轻人,生于和平,长于繁华。
他们没有经历过先辈在泥沼、饥荒和战火中的绝望挣扎,他们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科技与和平的红利,认为这一切都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在他们中间,一种名为“自由主义”的苗头,开始悄然滋生。
起初,这种思潮只是表现在学宫里关于某些偏门学术问题上的百家争鸣。
但很快,它就开始蔓延到了社会伦理和政治秩序的危险边缘。
在王都和几座超大城市的大夏学宫里,开始出现了一些让老一辈大夏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谬的奇葩群体。
他们打着“尊重生命”、“敬畏自然”的旗号,私下里进行隐秘的串联。
他们并不会蠢到公然对抗大夏强硬的科研体制。
相反,表面上他们依旧是本分的学子或职工,该上课上课,该做工做工,甚至成绩还名列前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2章自由主义(第2/2页)
但在夜深人静时,在隐蔽的地下沙龙或私人聚会中,他们会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
“南方雨林的过度砍伐是对父神造物之美的亵渎!每一棵千年古树都有灵魂,我们必须停止扩张,还野生动物一个家园!”
“为什么要用动物进行残忍的药物实验?动物也是生命,它们做错了什么?这种建立在鲜血上的医学进步是畸形的!”
“全球早就已经统一了,我们根本没有敌人!”
“为什么还要把海量的国库资金砸进那些冰冷,只会杀人的坦克和大炮里?不如裁减哪怕一半的军费,用来提高我们的休假福利和艺术领域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