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们突破苍穹,如果大夏的内部是这副德行,打仗的时候有人在后方因为反战而游行?有人因为肤色不同而拒绝作战?有人因为所谓‘万物平等’去破坏我们的军工实验?”
“大夏的信仰,必须纯粹!大夏的意志,只能有一个!”
“任何试图用所谓的自由主义来消解国家凝聚力、削弱大夏战争潜力的人,不管他打着多么高尚的道德旗号,在祭司院的眼里,他们都是危及整个大夏文明存亡的异端!”
陈志行环视全场,眼神中透着神权的绝对意志。
“今日,本祭司并非来与内阁商议。”
“而是通知。”
“任何敢于包庇、纵容此类地下思潮的官员,无论品级多高,一律按‘渎神罪’论处!”
勤政殿内陷入了死寂。
夏王看着案几上那份诏令,又看了看陈志行那不容置疑的神情。
他深知,当祭司院将问题上升到“渎神”的高度时,不仅是内阁,即便是身为帝国最高世俗统治者的自己,也没有任何权力去干涉。
“孤……明白了。”
夏王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内阁自当全力配合大祭司。净化异端,护我大夏信仰之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