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确定能不能把那个猜想彻底解出来!
那不过是我被催得受不了了,为了缓解压力,随口瞎编的一句调侃和玩笑罢了!
大夏的学者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我们有着父神作为绝对的心灵寄托,我们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所以,在面对那种极致的压力时,我们偶尔也会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方式来给自己松松绑。
不过,玩笑归玩笑,命运似乎真的很眷顾我。
在随后的几年里,大夏的数学界迎来了几次工具上的迭代。
在一次极其偶然的跨学科交流中,我从流体力学的偏微分方程里,突然领悟到了一种全新的数学解析工具。
这把工具,成了劈开那座高山的最后一把利斧。
神谕纪元三五二一年。
我三十岁。
在这个正值体力与脑力绝对巅峰的而立之年,我推掉了所有的会议,辞去了祭司院的日常职务,将自己死死地锁在了学宫的数学研究室里。
我看着黑板上那行父神留下的悬赏。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粉笔。
发起最后的冲锋了。
……
大夏帝国,第十二版中学生课外选读数学篇41——《朱志新回忆录》节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