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那一瞬间。
这名年轻的学者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疯了。
要知道,距离那场由祭司院主导,席卷全国的思想大清洗并没有过去多少年。
那是真正的血流成河,无数因为思想出了偏差的人被送上了断头台。
而他刚才脑子里冒出的那个想法,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渎神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对大夏三千年信仰的彻底颠覆与亵渎!
“不……不行……”
这名学者甚至连假都顾不上请,脸色惨白地冲出了研究所,跌跌撞撞地向着距离最近的一处祭司院分院狂奔而去。
在大夏的学术圈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
“一个疯狂的物理学家,听上去也不是很疯狂;一个疯狂的化学家,听上去就很疯狂;但如果是一个疯狂的生物学家……”
“那听上去,就充满了奇形怪状的不可名状之感。”
生物学的本质,就是解构生命。
而当他们解构得足够深时,那些违背伦理的狂想,便如同跗骨之蛆。
这名学者冲进祭坛,跪在雷击木图腾前,痛哭流涕地向值守的红衣祭司忏悔着自己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大逆不道的推演,祈求父神的宽恕。
不过,值守的祭司听完他的忏悔,并没有叫人把他抓进大牢。
祭司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例行公事地在《告解簿》上记了一笔,然后勉励了他几句“稳固心神、切勿胡思乱想”,便让他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4章克隆的延伸(第2/2页)
其实,这种事情在祭司院并不罕见。
每个月,都会有一些搞理论研究的学者,因为长期处于高压和极致的逻辑推演中,脑子里蹦出各种奇怪的想法。
有觉得世界是父神梦境所制造的幻觉的,有想把动物肢体缝合看看出现什么的,来祭坛请罪的人络绎不绝。
祭司们早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