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镜头!大家笑一笑!一、二、三!”
伴随着街道办事处干事手中照相机“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一张记录着荣誉,家庭与战友之情的合影,被永远地定格在了相纸上。
庆祝活动的喧嚣渐渐散去后,街道办的主任连工作服都没顾得上换,亲自搬着一把高脚梯子,带着两名干事来到了万明远家所在的甲区四号院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9章归队(第2/2页)
在这座充满年代感的院门上方,原本悬挂着一块字迹已然发黑的全国劳动模范之家木质牌匾。
而现在,主任踩在梯子上,用锤子和钢钉,当当当地砸入砖墙,稳稳地钉上了一块崭新的牌匾。
【全国二等功臣之家】。
放眼望去,这座当年专门为国家功臣建造的家属院落里,红砖灰瓦之间,几乎每家每户的门楣上,都悬挂着一到两块类似的牌匾,有些满门忠烈的家庭甚至并排挂着三块。
微风吹过,金属牌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国家一路走来的铁血悲歌。
不过,大夏的荣誉制度也不是拿到了就一直享受待遇了。
为了防止后代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不思进取,更为了防止荣誉腐化为阶级,帝国律法明确规定。
除了极少数挽狂澜于既倒、能够配享先烈山国家功臣墓园的功勋之外,任何普通功臣在离世三十年后,其门楣上的荣誉牌匾必须由当地军政机关按程序摘下封存。
届时,家属将不再享受任何相应的特权与津贴,国家当年分配的功臣宅邸也会被收回,等待下一次分配给新时代的英雄。
在大夏的信念里,荣誉可以作为精神图腾代代传承,但绝不允许成为滋生特权阶级、寄生国血的温床。
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种说法,在大夏是不存在的。
每一代人的脊梁,必须由他们自己去浴血淬炼。
……
两天的探亲假,对于这些常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试飞员来说,短暂得就像是清晨挂在草叶上的一场幻梦。
在家中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安稳地睡了两个没有任何警报声惊扰的好觉,吃了几顿父母亲手包的肉馅饺子和炖得软烂的红烧肉后,离别的时间到了。
十一月四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去。
万明远、刘璞玉和乔哲圣三人,穿着毫不起眼的深色便装,提着最简单的帆布行李包,准时出现在了王都学宫区庞大的高铁站月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