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草稿纸,开始耐心地用最通俗易懂的逻辑,给小男孩拆解这道方程题。
他没有教死公式,而是用田里的收割机和拖拉机做比喻,一步步引导小男孩自己去发现变量之间的关系。
仅仅过了十分钟。
“哦!我懂了!”
小男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列出式子,三两下就解出了答案。
他转过头,崇拜地看着江辰:“大哥哥,你讲得比我们老师还要简单明白好多啊!”
小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就像我大哥一样!我大哥每次看这种题,都不给我讲步骤,他老是说‘这题不是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吗,扫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啊’。”
听着小男孩这凡尔赛的对比,江辰忍不住哑然失笑。
你大哥可是国家级的材料学高级研究员,他看这种二元一次方程,那能不叫一眼看出来吗?
能当上大夏材料院的研究员,那都是站在智商金字塔尖,让他们来辅导小学生的作业,确实是一种折磨。
“你们学校的先生要教几十个学生,自然要讲最规范的步骤。对了,你在哪里上学?”江辰随口问道,他以为这孩子肯定是在吕新城里的什么重点学校。
“就在我们村子旁边的中原行省蒙学第一六三分校呀!”小男孩理所当然地回答。
小男孩指了指窗外,“咱们村的学堂可大了,老师也都是从吕新城学宫里分下来的呢。”
听到这个回答,江辰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
大夏依然像是以前一样,没有让教育资源向大城市绝对集中,反而将最优秀的师资力量均匀地下沉到了每一个拥有学龄儿童的村庄。
这保证了即便是最偏远的农家子弟,也能接受到和王都一样公平的基础教育。
“小兄弟,小宝,洗手吃饭啦!”
大姐洪亮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江辰牵着小男孩的手走出里屋。
宽大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虽然只是普通的家常便饭,但非常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