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王都学宫的学子就是帝国未来的栋梁,无论是军方还是政界,对这群天之骄子都抱有极大的宽容与善意。
要知道最早时候,为了管理大片的疆土很多人从学宫一毕业直接就到地方上任了。
而且,就算是到了现在,大夏的学宫学子们对于参政议政的参与度也是很高的。
“原来是学宫的游学才子,欢迎。”
卫兵将证件双手递还给江辰,笑着说道:“疗养院内部是开放的,只要不进入那些挂着医疗重地牌子的区域,你都可以随意参观。老人们平时也挺喜欢和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年轻人聊天的。”
“多谢!”
江辰道了谢,迈步走进了这座对于大夏无数人来说充满神秘色彩的顶级疗养院。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在疗养院正中央的宽阔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占地面积不大,但精致的小型庙宇。
庙宇的建筑风格是大夏最传统的飞檐斗拱,青砖灰瓦。
大门敞开着,里面隐隐飘出檀香的气味。
江辰好奇地走近看了一眼。
在这座小型庙宇的正中央,没有供奉任何泥塑的佛像或道尊,而是端端正正地竖立着一截散发着岁月包浆的雷击木图腾。
在雷击木的后方,悬挂着那幅全大夏统一的,面容模糊的神明画像。
“哪怕是到了退休疗养的地方,这信仰的存在依然是这群大夏老人核心啊。”
江辰看着庙宇里几个正在蒲团上闭目祈祷的白发老人,心中暗自感慨。
他没有去打扰老人们的清修,而是沿着广场四周的林荫步道,开始仔细地观察这座疗养院的生态。
转了一圈后。
江辰发现,刚才那位在湖边钓鱼的赵弘和老先生说得没错。
这里居住的老人,虽然也有一些是穿着便装的退役军方将领或者高官,但从他们平时的举止和偶尔披在肩上的衣物来看,祭司院退下来的老祭司,占了绝大多数。
这也难怪。
大夏的官员和军人,到了晚年往往还有子孙满堂的家庭可以回去颐养天年,或者干脆就在军方疗养院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