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七十多年……这辈子,我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只是在一个个城市的讲坛上……给新一代的孩子们,讲述您的光辉……”
“如今,我已经九十三岁……这具身体,就像这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老祭司重新把目光投向江辰,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期盼:
“今天……这晚霞真美,红得像血,像火……就像当年您赐给我们的天火一样。”
“一切……都如同当年老祭司说的那样。”
“我……我感受到了您的召唤。”
“父神,请您……在神国大门前稍微等我一下。”
黄天瑞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请等我……换上一身早就准备好的祭司长袍。我不能……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见您……”
听着黄天瑞这番话,江辰的心里虽然感动,但也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着急,完全不着急。”
江辰温柔地按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慢慢来,时间还有很多。”
然而,黄天瑞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不……大夏的子民……怎敢让父神久等。”
黄天瑞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被笑容挤出,“既然您已经亲自来接我了……那请父神……先回神国。”
“您的信徒……这就随您而去了……”
说罢,这位九十三岁的老祭司,那张枯槁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他用那只的手慢慢地在病床边缘摸索了一下。
然后。
“啪”地一声。
他果断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床头紧急呼叫按钮。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