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很甜,跟一只软钩子一样往萧荧焰的心里头钻,“世子,你脚步可要快些?不然可就跟不上我了。”
萧荧焰被她溜得直大喘气,“我已然知道了你的意图,你且慢些,别到时候,本世子没力气纳你了……”
女子似是也和他玩起了心照不宣的游戏,“世子,我们去自雨亭中吧,那地方宽敞又舒服。”
萧荧焰连忙点头,这狐媚子还挺上道。
他醉醺醺地走入了那自雨亭的雨幕之中,就看见那红衣女子已然发丝飘散,竟正靠在一玄衣男人的怀中,娇媚低吟、婀娜娉婷。
他登时大怒,指着二人便道,“水性杨花的贱人,勾了这个又勾那个,你这个刁风拐月的无耻奸夫,莫不是有绿帽瘾,特意来戏耍本世子,要本世子在一旁看着,你们才觉得得趣儿了!”
藏在大树下的赵槿缘,听着这声疾呼,却满意地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我是卿(第2/2页)
天子之怒,是要血流成河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萧荧焰被圣人的贴身近卫施了水刑,按在水里,直到喘不出气了,濒死的那一刹再捞上来;人还没呼上几口气,却又要被按下去。
每一次窒息,都如同游走在黄泉之下。
——
整个还周殿,却无一人关心这间小佛堂是否落了锁,无一人在意,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前,香火究竟是燃了还是熄了。
赵槿缘脱下衣裳,取来除晦气的火盆,将那一袭红衣付之一炬。
火舌将那柔软的绸料、精美的纹样,全都吞噬殆尽,待那华美的衣衫变成一团香灰时,赵槿缘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就这么衣不蔽体地坐在小佛堂中凝视着眼前的观音像,她现在和这宫里的所有人一样,觉得神仙会饶恕她的罪过。
就算是观音,也不能阻拦一个女人的决心。
还是翠芳姑姑第一个在小佛堂中发现了啜泣的赵槿缘,她赶紧命人为赵槿缘去找件体面的衣裳穿上,她长叹了一口气,“你这不中用的东西,究竟成事没成事,可有个准话……”
赵槿缘抱着腿,哭得眼泪鼻涕横飞,她道,“姑姑,我明明将太子殿下的裤子都解了,可是呢,那英国公府萧世子却急匆匆地从小隔间跑了出去,他的动静闹得极大,太子爷清醒了几分,我便只能退出去了。”
翠芳叹了一口气,说出萧世子的细节,她便对赵槿缘所言深信不疑,又见今日有人替她顶嘴,更是喜笑颜开,“罢了,今天晚上的变数太多,不成事也怪不了你,婕妤若是落气,你到时候需得好好认错。”
还周殿竟然比小佛堂还要昏暗上三分,只在床头点了一盏蒙着轻纱的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