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应崖举起了那新丰酒的酒盏,对着还周殿的方向遥遥敬了一杯酒,“白龙臛、八仙盘倒是两道好菜,放到萧世子的席面上去。”
顺喜连连应是,忙不迭去办了。
待所有人四散去,强势骇人的太子却露出了几分疲惫来,他挥退了身后的一应随从,也未传辇轿,自个儿一个人走回了少阳院。
那叠再寻常不过了的宫装衣裙被他塞到了枕头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嗅宫装(第2/2页)
他应该做什么呢。
命顺喜牵着那条关在御兽坊里的大黑狗,把还周殿搜了个底儿朝天,找出真凶,将那人抽筋拔骨、以儆效尤。
可他还是选择将这衣裳给昧下了,这实在不理智,这也实在荒唐。
姬应崖的这身祭祀的礼服脱起来实在是繁复,他却没有唤任何宫人。
日月五章纹饰和那麻衣宫女服堆叠在一起,就像那两只在屏风上嬉笑玩闹的狗儿,分不出个高低贵贱来。
他已然沉入了梦境,他不去想那梦中的女人是谁。
他似是将人扛入了那间从前只有他一个人躺过的帷帐,他的掌心上的茧子掠过她微微颤栗的双唇,他的鼻尖也全是她幽微的清香。
就这么过了约小半个时辰,那件宫女服已经脏了。
他有些嫌恶自己,竟然做得如此过分。
此事他做了便也做了,他居然听到了自己在狡辩,“这是你不小心落在这儿的,怎么能说是孤偷的?”
那梦境中的女人显然是急了,“不可能的,我每次都穿戴得当我才出书房的,我怎么敢把那东西落在这儿!”
他不但狡辩了,还将那件红诃子理所当然地又拿了回去,“孤有用,你莫要收走。”
姬应崖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激荡的情绪才释放稍许。
他对着烛火,引燃了那件宫装。
——
赵槿缘今日总算是睡了个好觉,心中的负担散了大半,连晚上的梦都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