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应崖明明是在笑,但顺喜却觉得他家殿下比他笑起来的样子还要瘆人,他家殿下的手指修长,又熟稔地摧残起了那一盆木槿花。
那木槿花着实可怜,花瓣被人揉碎了,就连没开的花苞都被人强行剥开,把花蕊一颗一颗地捻了。
顺喜叹了一口气,却只道是,“这花儿真可怜,也不知道是招殿下喜欢呢,还是被殿下厌烦呢,明明日日都要摆在床前把玩一番,却日日都要辣手摧花。”
顺喜正伤春悲秋,矫揉造作地学那文人雅士为花儿落泪呢。
就见他家殿下渗人的眼刀已经扫了过来,顺喜不明所以。
只听得寝榻边传过来的那声“滚出去”的轻呵,欲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