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槿缘撑着脑袋瞧了瞧,娘特地做了熏鸡,不但鸡选了只壮的,连炭火都舍得花钱买了果木来烤。
灶台上的三四个火眼全都开了,风炉鼓鼓地吹,以陈令娘的抠门劲儿,今年却是破了天荒头一遭。
赵槿缘打开蒸笼瞧了瞧,一碟子卯肉羹,兔子有土腥味,阿娘还特地压了香料来烧,做了辣口。
水炼犊就能难得了,而今圣人下令不许杀耕牛,牛肉可得背着人吃,有价无市的东西那就更贵了。
厨房里的火烧得越旺,赵槿缘的心却越凉。
上辈子她怜悯娘亲辛苦,这才为太子妃手头宽裕后,时常接济家人。
结果呢,哥哥只会仗势欺人、花天酒地;母亲对她的爱,更是可怜得拿不出手。
陈令娘忙得脚不沾地,只殷殷切切地看着女儿,盼着女儿可以搭她一把手。
可素日里最温柔乖巧的赵槿缘却只是看着她狞笑,“娘要为姐姐做饭,那是阿娘的一片爱女之心,女儿就算帮着递一块儿柴火,那都对娘心意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