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好家伙,这上联不但应景,更是暗合玄机。
有懂行的文士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拆字了——“氷”(bing)字是冰的繁体字,上面有一点;“冷”字两点水,“酒”字左边三点水……
这上联的精妙之处在于,三个字分别暗含了一点、两点、三点,而且与冰镇美酒的意境完美契合。
此联当真应时,应景,更兼浑然天成,取景当下。
再看文武百官,听到这副对联,脸色如同灰土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皇帝的目光看向文武百官,平日里这些人个个自称学贯古今,现在,是骡子是马,要拉出来遛遛了。
可惜,文武百官们,或眉头紧锁,或两眼呆滞,或低头看着鞋尖……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出列替他分忧。
黄元霸悠闲地背着手来回踱步,笑道:“怎么,大夏文武百官,都是一群哑巴吗?哈哈!”
皇帝坐在御辇上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微微发白。
沈醉挂在屋檐上,愣了一下。
他是吓的,因为他发现,而他的腰带,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这要是滑脱了,自己可得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来个骨断筋折。
沈醉低头看了一眼那位趾高气扬的大匈国使者,又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文武百官,最后看了一眼那位眉头微蹙的三公主。
慕丹儿已经从白马上下来,皱着眉头慢慢踱步,似在苦苦思索,移步间却浑然不知来到了沈醉的下方。
黄元霸见无人应答,愈发得意,朗声道:“本王在大匈喝的是烈酒,见的是硬汉。再看你们大夏,酒是甜的,骨头也是软的,连对一副对联也磨磨唧唧,哼!谁来对?吱个声啊!”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的脸色更难看了。
皇帝坐在御辇上,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视着文武百官,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接下这上联来。
直到他看到上官明珠身后的一个人。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崭新的状元袍,头戴金花乌纱帽,腰悬玉佩,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宰相上官明珠之子,上官博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