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我的岁数。”那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猜中了,我手里的煎饼归你。猜不中……我就在你脸上留个记号,让你这张嘴再也不能胡吹大气。”
沈醉:“?☆♀♂@”
他低头瞥了一眼那柄明晃晃的弯刀,又扭头看了看那女子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头一股火“噌”地就蹿了上来。
我沈醉好歹也是白门楼上力退黄元霸的主角,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对赌?见过逼良为娼的,还没见过逼良对赌的!
可刀在脖子上架着,凉飕飕的,由不得你不低头。
沈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来:“……行,赌就赌。不过,你总得先告诉我,赌输了到底怎么样吧?”
“猜错了,你就得去篝火边,学三声狗叫,哼哼!”女子挑了挑眉,“赌不赌?”
“赌了。”沈醉咬着后槽牙说出这两个字。
他心头那点虚火已经烧成了实打实的恼意。
这女人拿刀逼他赌,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他学狗叫,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你大夏居然有人能击败黄元霸?”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激动,“我在北凉听了黄元霸的名字听了快十年,草原上的人提起他都吓得打哆嗦,你倒好,一个人就把他干跑了!你可真有本事!”
她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沈醉脸上了。
反正就一个意思,你一个人力退黄元霸,够拉风,我却一个人让你学狗叫,更拉风!
沈醉干笑两声,正想客气两句,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这一声,在两人之间的寂静中格外响亮。
胡人女子愣了愣,低头看了看他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脸,嘴角一挑:“怎么,连饭都吃不上?”
沈醉也不装了,苦着一张脸拱了拱手:“实不相瞒,不但吃不上饭,连今晚住哪儿都还没着落。”
女子哈哈大笑,眼珠一转:“那这样,你要是赢了,我这手里的半张煎饼归你。够意思吧?”
沈醉看了看她手里的煎饼,又看了看她那张兴致盎然的脸,心中暗笑一声:这女子的年龄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二十七岁零十五天,他怕什么?
可就这么直白地报出来,未免太无趣了。
沈醉眼珠一转,捉弄人的心思顿时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