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多的钱,要在将来有一天,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个被逐出将军府的废物,站得比将军府更高。
沈醉离开了。
没回头,
也没法回头!
转过一个街角,他便察觉到身后有人。
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
拐过街角时,余光里瞥见四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缀在他身后三丈开外。
沈醉心里乐了:好嘛,将军府刚把我踢出来,这就有四个跟屁虫送上门了。行,本少爷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人总是要睡觉的,他不紧不慢地溜达回了怡红院。
怡红院外,四大才子却收住了脚。
“这家伙,还住这儿?也不怕人嚼舌根?”
“咱们哥四个进入不?要是有言官参上一本咋办?”
“不用言官,咱们家里的四头母老虎就能吃了哥几个!”
……
再说沈醉,后院酒房门一关,他往那张窄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房梁发了半天的呆。
没钱啊!
五脏庙又空了!
窗外的母鸡“咯咯哒”地叫个不停,吵得他脑仁儿疼。
院子里传来老鸨骂小丫头的尖嗓门,远处隐约还能听见街上卖吃食的吆喝声。
沈醉翻了个身,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从昨夜到现在,统共就吃了半张骗来的煎饼,这会儿已是前胸贴后背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墙角那排酒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