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秦风,这是我三位兄弟,赵熙、张钰、云菲。”秦风笑得又热络又诚恳,“昨夜白门楼上,沈公子力退黄元霸,那等风采,我们兄弟四个敬佩的五体投地!今日专程寻来,就是想结识沈公子,当面讨一杯酒喝!”
他说着,鼻子抽了抽,目光落在了沈醉身后那坛刚澄清的劣酒上,又使劲嗅了嗅:“这酒……好清澈啊!”
云菲已经挤到前面,探头往坛子里一看,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也不客气,抄起旁边碗里沈醉刚倒的一碗酒,咕咚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云菲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这什么酒?怎么如此清冽醇厚?我在京城喝了这么多年酒,头一回喝到这种滋味的!”
秦风、赵熙、张钰闻言,也各自倒了一碗尝了一口,纷纷露出惊色。
“好酒!”
“这酒要是摆到市面上,怕是御酒坊的贡品都得往后让让!”
沈醉看着四人一惊一乍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区区一个蛋清澄清法,就把你们惊成这样,要是把现代蒸馏法用出来,你们不得跪着叫爹?
但他不露声色,只笑了笑:“随处制了一点蛋清酒,不值一提。”
秦风拍着大腿道:“好酒啊,我们平日里喝的那就是泔水!”
他搓了搓手,笑道,“沈公子,既然有这等蛋清酒,岂能无菜?走走走,咱们哥四个请你上一楼雅间,好好吃它一顿!带上这坛好酒,如何?”
秦风想得明白,酒品见人品,酒桌上最能看出一个人人品高低。
沈醉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拱了拱手道:“那便叨扰了。”
当下抱起那坛酒,跟着四人去了怡红院二楼。
秦风是花钱的主儿,上了楼便大马金刀往主位一坐,直接拍了一锭足有十两的大银在桌上:“酒水不用了,只管挑好的饭菜上!地上跑地、水里游地、天上飞的,有什么上什么!”
老鸨看着那锭大银,眼睛都直了,连声应着,吩咐厨房赶紧整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桌席面便端了上来——红油赤酱的红烧肉、清蒸鲈鱼、葱烧海参、白切鸡、酱肘子、油焖大虾……四荤四素加一道老火汤,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满一桌。
沈醉也不客气,抄起筷子便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