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声音沉沉的，眼睛也泛着绿光。
“大哥哥，花了我的红包，你就......”
小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呢，又一个声音阴惨惨的响起。
“年轻人，你看到我的红包了吗？”
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太太出现，脸上的褶子都快挤到一堆了，笑起来像小区门口的老树皮。
她看到小女孩，愣了。
怎么还有抢活的？
小女孩也愣了。
“奶奶，是我先来的。”小女孩盯着老太太，一字一句开口。
她侧过脸，隐藏在黑暗中的胖乎乎的脸蛋，也开始腐烂。
那些藏在腐肉里的蛆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往外蠕动。
跟粉丝包子似的。
怪吓人的。
“闺女，要懂得尊老爱幼！”老太太一杵拐杖，眼睛眯了起来。
“让奶奶先拿回红包。”
“奶奶，不行呢！”
小女孩摇摇头，掰着手指头，“我已经拿回七个红包了，就差这一个了。”
“闺女，你不听话！”老太太眼睛冒起了凶光。
苏墨有点无语，你俩还争起来了。
“年轻人，你看到我的红包了吗？”老太太把脑袋转向苏墨。
苏墨还没回答，又有两个声音响起，是两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