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母亲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他们害死的。”
“他们把母亲扔进了混凝土里,丝毫不怜悯母亲的哀求,任由那些冰冷的混凝土,浇在她身上。”
“冰冷的混凝土,一点点淹没她!她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喉咙里都灌满了混凝土。”
“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张灵鹤眼有不忍,他当然知道,吴诚说的,是什么。
雷道长摇摇头,沉默不语。
清言道长叹息一声,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
有时候。
人心,比恶鬼更可怕啊。
“确实该死。”
苏墨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
吴诚抬起头,狞笑道:“男孩找出了所有参与者,把他们统统从桥上扔了下去。”
“以祭母亲在天之灵。”
吴诚狠狠吐出一口气,坦然道:“我说完了!”
他指了指脚边的王法通,说道:“他是最后一个。”
苏墨盯了他许久,忽然道:“没了?”
吴诚眉头一皱,“没了。”
“不止吧。”
“你好像漏了一环。”
苏墨冷声道:“你这个版本的故事中,关于母亲的戏份似乎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