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就是两拳,打得王法通口鼻冒血,脸色痛苦。
“狗东西,你还是不是人?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鬼爷我特么捶死你。”
雷道长微微一叹。
人心啊。
不可量!
有时候,和那些择人而噬的恶鬼比起来。
人。
更可怕。
那个可怜的女人,即便是被人塞进了桩子,忍受了十七年的冰冷与痛苦,此刻却只有执念,并无杀念。
“阿诚......”
“阿诚......”
“求求你们,饶了我的孩子......”
幽幽执念,在众人心间萦绕,那是一个母亲的呼唤与悲鸣。
“这些人,该杀。”
清言道长银牙紧咬,重重吐出几个字。
青城山一众修炼者中,她的杀心并不重。
可这一刻,已然是杀机滚滚,怒不可遏。
如此,何为人。
简直禽兽不如!
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