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煞气分流,影响便小许多。”
“切记,桩不可入水!”
那人听完,松了口气,道:“那便辛苦道长了。”
他虽不知道雷道长是何许人也,可能在苏先生身边混,必然不是简单人物。
“不辛苦。”
雷道长很从容,说道:“我收钱的。”
“等过两日,我带你们定位大桥新址。”
苏墨眼神愈发惊异,看不出来啊,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雷道长,这么大的活儿,还收两百?”
苏墨低声道。
“那不然呢?”
雷道长两手一摊,很是无奈,谁让自己缠进了吴诚母子的因果之中。
“高尚。”
苏墨竖起大拇指,很是钦佩。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师父说的话了。”
雷道长扯了扯嘴角,我自己都不信。
谁家好人天天挨雷劈啊?
他把目光看向吴诚母子,笑道:“你俩别愁眉苦脸了,母子团聚,应当高兴才是。”
“吴心兰,你的尸身,在何处?”
吴心兰站起身,走到桥边,指着第七根柱子开口道:“就在那根桩子里。”
“苏先生,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