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人头滚滚，具象化。
“我败了......”
两瓣脸颊，嘴巴张合，年轻将军身上的怨气在快速抽离。
转眼间。
数不清的头颅，就消散不见，那道虚影如沙堆溃散。
年轻将军恢复了原本的体型，愣愣站在那里，一条漆黑血线，从他的脑门心，一直延伸到了胯下。
噗噗噗——
汹涌怨气，沿着这道血线，拼了命的朝外倾洒。
整座鬼域，摇晃不断。
显然......
他已经无法维持这座充满血腥气息的古战场了。
“散！”
苏墨心念一动，身后摘星法相消散，一个纵身，来到年轻将军身边。
“我败了。”
年轻将军身上的血线，愈扩愈大，像是一瓣炸开的豆角，杵在那里。
“也好......”
年轻将军的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神色：“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太多年了。”
“我......”
“我都快忘记，外面的星空，是什么样子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苏墨的眼睛，长长一叹：“即便成了鬼，终究也是......纸上谈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