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即将破碎的小庙,又恢复如初。
老头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看悬在天穹的烈日,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他拿手遮了遮,又想了想,颤颤巍巍伸出左手,掐算几下。
“咦?”
老头脸色惊异了一下,随即正色起来,整个人不再佝偻,站得笔直。
他伸出了右手。
十指翻飞,如蝴蝶穿花。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风劲,在他指尖翻涌,渐渐形成了一张大网的模样。
只是。
那大网边角处,缺了一块儿。
“原来如此。”
老头凝望双手许久,忽然一笑,挥手散去了指间大网。
下一刻。
他又变成了那个佝偻的老头,语气有些嘲讽:“天数?”
“终究是。”
“人定胜天,人定胜天呐。”
他背着手,朝着左侧一间独立的小屋子走去,步履蹒跚,摇摇欲坠,却走得很稳。
透过那屋子的小窗,可以看到一座石台,石台之上,有一盏油灯熊熊燃烧。
恍若骄阳。
一阵几乎不可闻的墨香,从屋子里传来,淡雅又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