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粗犷,却带着悲悯与柔和的声音,在阿秀身后响起。
阿秀浑身一震。
她转过头,就看到一戒大师站在那里,上半身赤果,浑身血淋淋的。
脸上笑容温和。
“一......一戒大师。”阿秀看到他,整个人像是抽空了力气,指着船板上的尸体。
“我......我......”
一戒大师一甩袖子,为她渡去一丝气息,“阿秀施主莫要惊慌。”
“此人。”
“名曰法难,是金刚寺的僧人!也是......今早害你家人的罪魁祸首。”
“施主放心。”
“金刚寺已经没了。”
阿秀一怔,眼泪簌簌滚落,朝着一戒大师深深一拜。
“多谢一戒大师!”
一戒大师躲开她的大礼,说道:“阿秀施主该谢的不是我,是苏先生!”
苏先生?
阿秀有些疑惑。
一戒大师微笑道:“若非苏先生到来,莫说你家人的仇,便是贫僧,恐怕也得留在金刚寺。”
阿秀抬起头,只看到茫茫大海,海浪滚滚,涛声依旧。
她匐倒在地上,朝着浪涛翻滚的大海深深一拜。
“阿秀。”
“谢过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