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圆溜溜的眼珠子直冒光,哈喇子都滴雪地上了。
黄煞重重叹口气,拢了拢棉袄,往深山里走去。
雪比刚才更大了。
一人两熊,在雪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风声呼呼地灌,熊大的肚子又叫了,咕咕咕的。
黄煞转过头,狠狠瞪了它一眼。
熊大立刻抬起爪子,捂着自己肚皮,一脸无辜。
黄煞懒得理它,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有动静。
他嗅了嗅鼻子,空气里有股子腥臊味,很浓。
还有妖气。
很杂。
黄煞抬头往前面看去,就看到远处的雪林里,有一团黑影正拱来拱去。
那黑影足有小山包那么高,身上覆着黑乎乎的鬃毛,跟钢针似的。
两颗弯曲的獠牙,从嘴巴里翻出来,在雪光下冒着寒光。
一头野猪。
一头壮得跟坦克似的野猪。
“嘿!”
黄煞眼睛都亮了。
这体格子,少说几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