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长和一戒大师就坐,地方宽敞得很。
坐三四个人绰绰有余,雷道长也不客气,直接一个葛优躺。
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咔咔响。
“舒服啊!”
“还是苏先生的马车舒服,会享受!”
雷道长啧啧赞叹。
苏墨笑了笑,说道:“雷道长要是喜欢,可以住马车上。”
“那不行。”
雷道长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若是被师父知道,我天天享乐,他会打死我的。”
“非得扒了我皮不可。”
苏墨好奇。
“雷道长,你好歹也是能硬抗天雷的人!”
“还怕你师父揍你啊?”
天雷都扛得住,还怕人肉揍?
说出去谁信啊。
雷道长:“那不一样,师父揍我,那是天经地义!”
“能一样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算了算了!不说师父他老人家了。”雷道长摆了摆手,不想聊这个话题。
话音刚落,他忽然咦了一声,视线被桌子上的东西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