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画。”
鬼脸的声音不紧不慢。
“先画一个圆!然后从圆心往外,画八条线......再......我一个个念给你听。”
鬼脸念了一串古怪的音节,天蝗一个字都听不懂。
可手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动在地上画出了对应的符文。
鲜血从他的指尖流出,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扭曲的图案。
每画完一个符文,那个符文就亮起刺眼的红光。
画完八个,整个阵法开始剧烈旋转。
天蝗后退一步。
脚下的阵法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
红光冲天而起,涌上天空,直接冲破了火山灰云层,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然后......
那道红光在半空中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屏障。
屏障表面涌动着黑色的怨气,纹路翻腾扭曲。
天蝗抬头看去,那屏障的形状......
怎么看怎么奇怪。
像一张巨大无比的卫生巾。
还是用过的。
边缘不规则,表面凹凸不平,泛着暗沉的红色和黑色。
天蝗呆住了。
松井千流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