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是等着它们再长长呢。”
“就跟养猪似的,养肥了再宰。”
墨蛟终于开口了,淡淡道:“鬼哥,你这个比喻,要是让老板听见了……”
川儿一激灵,连忙捂住嘴,四下看了看。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打小报告啊。”
墨蛟不再理他。
就在这时。
远处的天穹之上,那道暗红色的屏障猛地一震。
一股腥臭的气息从屏障内部冲天而起,比方才浓了十倍不止。
那气味又腥又臭,像是几百年没开过棺的坟被刨开了,混着腐肉和烂血的味道。
熏得人眼睛发酸。
“卧槽,什么味儿?”川儿第一个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比下水道还臭!”
张灵虎也皱起了眉头,拿袖子挡着口鼻。
“我滴个乖乖,这是啥子味道嘛,比我家隔壁王屠夫的杀猪水还冲。”
白象老人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绿。
一戒大师念经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雷道长睁开眼,脸色变了。
“这是……”
他死死盯着那道冲天而起的腥臭气息。
紧接着,那股腥臭气息在半空中凝聚、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