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把这片天地。
连同那个提着刀的年轻人一起,碾成齑粉。
海面被雷海的威压压得凹陷下去,深不见底。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
远处。
张灵鹤、墨蛟、一戒大师、白象老人几人,看着那漫天的雷海,脸色齐齐变了。
隔着这么远,他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雷海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每一道怨雷,都足以劈死一头鬼王。
而这样的怨雷,雷海里,何止成千上万道。
“这......”
张灵鹤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老板他......扛得住吗?”
没人回答他。
一戒大师捏着佛珠的手,不知不觉收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嘴里的经文念得又快又急。
白象老人死死盯着那片雷海,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座下的白象不安地踏着蹄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墨蛟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漆黑的鳞片微微张开。
那是他进入战斗状态的本能反应。
所有人都担忧了起来。
就连躺在半空中、脑门上还贴着符的川儿,也顾不上喊疼了。
他眼巴巴地望着雷海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