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手里这朵蔫了吧唧的花,他又有点明白了。
大概,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朵花。
是她从一条普通小蛇,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的见证?
意义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身上的天谴锁链。
这玩意儿,刚才还被他骂了一顿,正委屈巴巴地盘着,一动不动,装死。
苏墨用手指弹了弹锁链。
“喂。”
“别装死。”
“去,把那朵小黄花拿回来。”
天谴锁链纹丝不动。
苏墨眯起眼睛。
“嗯?”
“不去?”
“那行,回头碰上天谴,你自己扛。”
“别指望我帮你抢。”
这话一出。
天谴锁链一听这话,二话不说。
委屈?
什么委屈?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