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气血太阳,缓缓升起。
双日同天。
两轮血红色的太阳,一左一右,悬在苏墨法相的身后。
血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半边天空烧得通红。
海面沸腾,白雾冲天。
方圆数十里的海水,温度疯狂攀升,无数鱼虾翻着肚皮浮上来,转眼就被煮熟。
整片海域,飘着一股浓浓的......海鲜汤味儿。
空气扭曲了。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热浪中摇摇晃晃,像隔着一层烧化的玻璃。
天空中的怨雷雷云,被这血光一照,滋滋作响,成片成片地溃散。
连管原法相背后那轮暗红色的新月,在这双日之光的照耀下,都显得黯淡无光,瑟瑟发抖。
那景象,壮观,又诡异。
仿佛天地初开,两轮大日同时升起。
要晒干这世间一切的阴暗与污秽。
要把这积累了数百年的怨毒与阴霾,连皮带骨,烤个干净。
......
“还有?!”
管原的狞笑,僵在了脸上。
那表情,就像一口痰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第二枚太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