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懒得解释。
有些鱼,你把它逼急了,它往泥里一钻,再像钓,就难了。
得让它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得让它把家底,一点一点,全掏出来。
掏干净了。
再一网打尽。
要说同情?
谈不上。
最起码有一点,他和松井千流的看法,是一样的。
那些人,都算不得人。
这个国家,八百年里拜的是什么神,供的是什么鬼,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几百年前,这片土地上的军队,在华夏烧杀抢掠的时候,他们管那叫荣耀。
现在,他们拜的神,回过头来收他们的命。
一饮一啄。
都是自己选的。
苏墨就冷眼看着。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不是善人。
也从没打算当善人。
他的善,只给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