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信物。
灵蛟越想越伤心,眼巴巴地看着苏墨。
大颗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掉在苏墨的肩膀上。
洇出一小片湿痕,湿了一片,又一片。
苏墨肩膀上的衣服,眼看就要能拧出水了。
这眼泪要是拿去浇地,能浇三亩。
灵蛟一边哭,一边用尾巴指着脑门。
指一下,哭一声,指一下,又哭一声。
委屈得不行。
像被抢了糖的小孩,还是被亲爹抢的那种。
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辈子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八辈子加起来的委屈。
全倒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她家拆了,把她锅砸了。
......
远处海面。
海风习习,浪声阵阵。
大船上,一行人正伸着脖子往战场方向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