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在等这个。”
管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砂纸在生锈的铁管里摩擦。
不是疑问。
是肯定。
到这时候了,再问,就是自欺欺人了。
苏墨笑呵呵的,也不否认。
不但不否认,还理直气壮,还很得意。
“不然呢?”
“不然是在等你吃饭吗?等你吃饱了,再跟你聊人生?”
“我又不是你爹。”
管原:“......”
他沉默了。
他还能说什么?
人家的算盘,打得明明白白。
打得他心服口服。
我就是等你叫人。
我就是等你把底牌全亮出来。
我就是......在钓鱼。
而你,就是那条鱼。
还是一条傻乎乎,主动咬钩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