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握着剑。
白色的剑。
那柄苏墨送给她的剑,剑身莹润,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攥得很紧。
她贴着海面疾驰,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被浪花打得透湿,贴在腿上。
头发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海风吹得乱晃。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已经没了血色,可她的眼睛,很亮。
那亮光里,只有一件事,往前走。
身后。
几名749局的修炼者,拼命跟着。
他们已经跟了一路了。
从京都,一路跟到倭国海域,越跟越心惊。
一开始,他们以为沈队长只是心急,赶一段路就会停下来。
以她十一境的修为,跨海赶这么远的路,本身就有些勉强。
可沈怜没有停。
一刻都没有。
她越赶越快,越赶越猛,体内的灵气不断燃烧。
早就烧到了极限,她还在往前冲。
他们在后面喊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一句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