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星目光打量了眼来人，对方大概三十出头，身上穿着带着补丁的灰色麻衣，抓着曹星的那双手虽然是洗得干净，但手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裂口，显然是一位农户。
田有量？
曹星想了一下，在报名册的时，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
点了点头：“恭喜，他过关了。”
得到了曹星的确认后，男人先是一愣，但随后脸上满是欣喜，高呼道：“我兄弟成了，他成仙人了，哈哈哈哈哈。”
男人喜极而泣，兴奋的手舞足蹈。
与一旁那些嚎啕大哭的家眷形成鲜明对比。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纷纷围上前打听起来。
曹星也没觉得麻烦，听到熟悉的名字就点了点头，不熟悉的名字就摇了摇头。
那些得知亲人通过皈依法会的家眷无不兴奋的欢呼雀跃，甚至拿出早准备好的铜钱朝着四周泼洒出去。
有些家资殷实者，更是扬言要大开筵席，宴请那些家里同样拜入山门的家眷。
“这位小兄弟，真的没有我儿子的名字么？他叫宋方，我没找到见到他的尸体啊，他一定是拜入山门了吧。”
曹星摇了摇头，这个名字他没听过，说明不在二十七人之列。
至于没有尸体……
曹星想到结束时，有一些尸体已经被榨成了肉泥，身上的骨头都酥了，宛若一滩烂肉，不知道是怎么处理，应该是就地掩埋了吧。
在曹星这里没有得到结果，男人也不死心，就站在山口等着，目光看着面前的石阶尽头，期待着下一秒儿子的身影能出现在视野中。
曹星看着面前众人众相，欢喜的、兴奋的、悲戚的、嚎啕大哭的，以及那不死心的人。
这画面好似上一世，高考分数下来时的场景。
只是上一世高考失败，不过是一句人生不仅只有高考。
而这一世失败的结果，就只能沦为枯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