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吹瓶。
这种事情在酒吧里并不少见。
但洋酒吹瓶,这他妈的全港岛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那可是四十度的烈酒啊。
当!
林北把空酒瓶往桌上一顿,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喝下去的不是一瓶酒,而是一瓶矿泉水。
大飞第一个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得像喝的不是酒,而是打了鸡血。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阿北,我大飞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
“但以今晚你的表现,我大飞彻底服了!”
说完,他二话不说,拿起一个啤酒瓶,仰头痛饮。
太子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怂?
“你们喝,我也喝。”
他冷笑一声,也拎起一个啤酒瓶,对着嘴吹了起来。
啤酒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里,他也全然不顾。
基哥看着面前这群发疯一样的年轻人,吞了口唾沫。
他今年四十好几了,体力跟年轻人没法比,喝多了第二天难受的是他自己。
“我年龄比你们大,投降输一半。”
“我吹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