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话不能这么讲吧。”
“我们每一届都选最弱的堂口来做堂主,放眼望去,现在油尖旺地区哪有我们和联胜的堂口?”
“还不是靠着荃湾、鲤鱼门、大浦这三个地区的堂口养活着整个字头?”
“要不是靠这几个后生撑着,咱们这个和记的字头早就散了!”
这话明摆着是在激邓伯。
正是因为你的肆意打压,才逼得斧头俊过档新记。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再把大d也逼走不成?
“串爆讲得很有道理。”
龙根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灼灼地看向邓伯。
“诸位,你们好好想一想,阿乐的口号虽然喊得响亮,真正能成功的几率有几成?”
“尖沙咀那边,有号码帮的忠信义、倪家、洪兴、新记,这几家社团哪一家是咱们现在能碰瓷的?”
“当然,你们或许会说还有些小社团可以碰一碰,可你们别忘了,这些小社团背后站着的又是谁!”
他的语气没有串爆那么冲,可每一句都带着刺,让在场的叔父们如坐针毡。
一方面怕大d上位后会削弱他们这群叔父的地位,另一方面又怕林怀乐上了位,大d一怒之下过档,和联胜立刻名存实亡。
大d要是知道龙根这么给力,铁定会送他两个大波浪好好玩玩。
邓伯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
凭他一张嘴,无论如何也讲不过串爆和龙根两张嘴。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无话可讲。”
“社团要平衡,绝不能让大d一家独大!”
“我选阿乐!”
说完,他缓缓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