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
林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都这么熟了,不用老说谢谢。”
说完,他转身便朝屋外走去。
只留下朱婉芳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
好像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这样摸对方的头吧?
这是宠溺的表现,对不对?
他……他这是在暗示我,要做一个成熟的人,懂得知恩图报?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上车!”
门外传来林北的催促声。
“哦哦,来啦!”
朱婉芳小跑着出了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系好安全带,林北一脚油门,车子便迅速窜出小巷,朝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
旺角,林北的武馆地下室。
潇洒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椅子上,昏迷中艰难地晃了晃脑袋。
“嘶……好疼……”
他昏昏沉沉地抬起头,肩膀处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疼痛。
“我……我这是在哪儿?”
他打量着周围这间阴森陌生的房间,又低头看到自己被牢牢捆绑的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刚才不是还在朱婉芳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