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从脚边的工具箱里摸出一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冰凉的铁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们和联胜,或者你自己,有没有想做对林先生不利的事情?”
“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要是再不招的话,看到没,这玩意儿,你觉得夹哪儿比较合适?”
潇洒目光落在那老鼠夹上,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他几乎是抢着嚎出来。
“我招!我招!”
“别再虐我了!我全招!”
他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今晚在林怀乐家里商量好的计划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怎么踩点,怎么放风,怎么趁林北不在的时候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林北原本懒散的站姿慢慢绷直,眉头皱了起来。
和联胜那个火牛,消息倒是比他想象中要灵通得多。
不对。
他脑子飞速一转。
今晚这些计划,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再加上吉米、飞机、东莞仔那三个刚扎职的。
除了这六个人,不会再有第七张嘴泄露出去。
那就是有内鬼了?
“建国,把他锁好了。”
“跟阿晋说一声,吃喝照常给他,别让人死了。”
林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林先生。”